经过了一年的搜集和准备,又一年的打底儿摸索着搞出F1,今儿已经是第三个年头儿了。
“攻鹅”这档子事儿,偶尔也会给自带来一点儿感慨。今年的感悟就是“攻鹅”虽然主在于“攻”,其实根儿上还是先需要“守”,如果连基本的种鱼种苗都守不住的话,就像打仗冲到一半,却没了子弹一样。即便拥有再强的精神意志的支撑,继续往前玩儿命的跑,终归到头来还是免不了一个“哏屁”二字。
今年的“攻”已经变成了“守”了,全部亲鱼基本全军覆没,所有计划的配比均未实施。原本拥有的两大波儿阵营,A和B,是用不同的雌鹅和雌性蛋鹤做亲鱼。想着用自交、回交、杂交等方式,再拆分成5个组别的方式进行尝试。
而到头儿来,一场病毒感染,所有计划全部泡汤。。。。。。。
经过苦苦强撑,勉勉强强留下一小批试验苗儿,其中苦辣辛酸,没有体验过的人恐怕还真琢磨不出来其中滋味儿。
玩儿鱼是件轻松的事儿,创造鱼是件快乐的事儿,而无数次的心情的起伏跌宕,却更像是一种煎熬。鱼的每一次细微的病情好转和恶化,鱼在水中的每次沉沉浮浮,都会引发全身无数神经末梢的膨胀与收缩,有时如坠云雾,有时如沉谷底。每一次的发现自己在水槽边矗立良久,如一尊痴傻呆乜的塑像的时候,就觉得可能“魔怔”这词儿就是因我而来的。
“守”有保护的意思,也有厮守之意,也有维持原状的含义。守住鱼,守住信念,守住这点儿心气儿。也守着玩鱼带来的寂寞与快乐!
上面是今年仅存的一些小苗
自出苗后,已经是第54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