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恶腥臭扑鼻而来,刺伤了我的鼻窦,随即就是我泪流三千尺,我的两“虎妞”去了,永远的去了……
我亲手,我发抖的手,亲自把它们葬于我家的东树林的柏杨树下。我今天真的醉了,和我的挚友,虽说我今生没服过谁,可我真的醉了,事情发生在今早,我语文轮次的说了多次,在我喝醉的的酒桌上,他们不理解我,只是笑,笑我我不是那块料,我不服,但是我真的哭了,我的两“虎妞”真的去了。我的妻,妞,打电话安慰我,我只流泪哽咽……
“虎妞”非彼虎妞,和骆驼祥子风马牛不相及。“虎妞”是我养的两条有生命的虎头金鱼。我不啰嗦这两条金鱼为何叫虎头了,单说说它们与我的渊源了。今年初,我的一哥们养的一群兰寿引起我浓厚的兴趣,我经常光顾他的饲养园地,不免也学到了些皮毛,我就有了尝试的冲动,可事与愿违,总不能成行。机会总是有的,我结婚了,我的哥们也要调窝,随即我有了乞求,我索要了他喂养三年的两“虎妞”,他竟然答应了。后来的事就自然发生,虽说两虎头比不得兰寿,但我知足啊,那是“闯缸”的两虎头啊,他真舍得啊,三年啊。在之前,当然我有准备,约了他花了八百元买了个鱼缸做了铺垫,他看到了我的诚心吧,我只是猜测。我毕竟有了两虎头,与我为伴了,我兴奋不已。
我结婚了,我的妻,我叫她妞,她很乐意。两虎头,她不喜欢,说我玩物丧志,我不理,但随着时间的流逝,因为我经常不在家,喂养的任务常常交给她,一来二往,她也喜欢上了它们。才有了“虎妞”的名称,我的两虎头都是雌的,我才斗胆开玩笑说,妞,咱家仨妞了啊,妻开始费解,我一解释,她就开始骂我,我只是笑,我家平添了俩妞。我有时就梦痴地和妻开玩笑,说不定她俩真的会变成鱼美人,趁你不在的时候和我说说话呢,这时,妻,总是努努嘴,仿佛半信半疑了。我们会心一笑,两“虎妞”正式成为家庭的一员,我和妻精心的照料它们,我们又平添了共同的爱好,爱好真的是后天培养的,我坚信。鱼儿自由自在,一天天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流逝。
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,真是人算不如天算,谁成想鱼缸会漏水,但,真的漏水了,一天,随它去吧,两天,也许明天不漏了,后天水依然滴答地无情的漏着,打个电话问问,回音只是停机,我坐不住了,那明天我们修修吧,悲情发生了,是由于我的无知,我把两虎头放在了我自以为足够大的脸盆里,只是过了一夜,就一夜。一早,也许是惯性吧,妻去喂它们,我只听得一声尖叫。什么事,妻,说不动了,什么不动了,我当时没反应过来。我走过去的时候,我明白了。我起初还以为它们在休眠,我当时那么无动于衷。我还祈求它们真的在休眠,我真的看见一“妞”在艰难的呼吸,即使我打电话告知朋友了,它们昨晚缺氧,死了,可我还是怀有一丝祈盼,至少还有一个活着。可是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的两“虎妞”真的去了,永远的去了,我差点被刺鼻的味道晕倒,一股腥臭味。妻和我不在一起,在电话里她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哽咽,那头也无语了,她不曾想我那么脆弱,她只是安慰,我们还会有一群“妞”的。
我,一个人。一双颤抖的手,亲自,把我们的两“虎妞”,葬在了我家东面的,一个柏树林里。泣不成声!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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